© elllt|Powered by LOFTER
杂食类 死线成瘾

“喜欢的东西?”二八歪着头,叼着蛋黄酱瓶的嘴一撅一瘪以极快的速度吸食蛋黄酱,“没有哦。”
“真的没有吗?你再好好想一下,应该有的吧?!”黑发A字刘海的男人慌张的追问着,然后又刻意咳嗽掩盖下不自在。
“你是想送我礼物吗?”二八笑眯眯看着男人被拆穿后通红别过脸,“那就把你包装一下送给我好……喂,别躲啦!不送你自己送我蛋黄酱也可以哦。”
“那是我喜欢的东西!我问的是你喜欢的东西啊笨蛋!”男人烦躁地想吸烟,却又顿住了掏出蛋黄酱打火机的手,默默放了回去。
二八不明所以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我喜欢你,也喜欢蛋黄酱。”
“除此以外呢?”男人不耐地又问了一遍,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嗯……”见男人穷追不舍的问着,二八困扰地停下脚步,认真思索起来,“除此之外,要说称得上喜欢的……二八。”
“那不是你的名字吗?”男人没明白二八的意思。
“既是我的名字,也是一种数字哦。我喜欢带有2和8数字的东西,当然28放在一起就更喜欢了。”二八指了指叼在口中已经空掉的蛋黄酱瓶底,“看,这瓶的编码含有28。”
“这样啊……”男人小声嘟囔着,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发。
“所以直接将你送给我就好啦!”二八换了一瓶蛋黄酱继续吸食着,毫不在意的用语言调戏着容易害羞的副长。

……
“二八那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正经名字,呵,你真的以为二八是那家伙的名字?才不是哦,那是那家伙的编号,编号28的暗杀者,仅此而已。”

像是玩笑一般,在残酷的暗杀者淘汰中,28号的那个孤儿正巧排名28,成为编号28的正式暗杀者。最后,成长到能够站在当权者面前的强者时,被要求赐名为二八。
“我不在意你的名字,所以想要换也可以。”总是深沉而易怒的当权者难得心情颇好地玩弄着娇嫩的花朵,背对着半跪的二八说着。
“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毕竟我和它很有缘不是吗,说不定是我的幸运数字呢。”白色玻璃珠镶嵌在微弯的眉眼上,二八冰冷的笑着。
当权者没有追问。所以他不知道,连最开始的28号孤儿也不是眼前的这位二八。所谓的幸运,是知情者的必然。

二八一直是二八,从来不是28。

……
初来乍到的一行人在江户才安顿下来时,招生处来了个奇怪的人。
“不管怎么看这孩子都是个女人吧女人吧!女人吧!!”还没成为冷酷无情副长的男人,指着其中一位将长长白发束起的孩子崩溃吐槽着。
那孩子倒是不介意这让人感到冒犯的举动,礼仪周到地朝未来的新选组成员问好,“大家好,我是二八,请多多指教。”
“哦哦。”近藤勋拘谨的回礼,“欢迎欢迎,十四,带他去逛逛吧。”
“怎么可能?!近藤老大,这家伙是女人诶女人诶?!”男人抓狂的反驳。
“我不是女人哦。”二八脾气很好的解释着,“大家都说我是男孩子。”
“是啊,十四,这孩子是男孩子。”
“是男的诶。”
“怎么看都是男人……”
“平胸,是男的哦。”橘发的男孩自然的将手放在二八胸前摸了摸,嫌弃的说着。
“不不,这家伙其实是平胸的女人吧,绝对是平胸的女人吧!”结果除了土方十四郎,谁都认为那个叫二八的白发孩子性别为男。
“你没有姓吗?”放弃了般,土方叹了口气。
“没有。虽然没有姓,但是不是皇家。只是因为是孤儿所以没有姓,也不想继承谁的姓,所以叫我二八就好。”说着这些话的二八平静地跟着土方十四郎走在走廊里。微风撩起几缕白色的发丝擦过白色的眼睛,搁浅在蜷曲而长的白色睫毛上。
“白化病吗。”土方十四郎皱眉。在某些落后的地区,白化病的孩子被当成妖魔而被抛弃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正确来说,应该是白变……吧。白化病的话,瞳孔是红色的哦。”不太确定的说着,二八拨开发丝的手也异常白皙,呈现一种梦幻的色彩,但面容的平凡减淡了些许虚幻,“我更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认为我是女人。”
“我也很奇怪。不管我怎么看,你都是女人啊?”土方十四郎困惑地皱眉。
“……说不定就是那样呢。”二八轻声呢喃的话语没有传达到前方领路的土方那。土方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间房告诉二八是她的房间后就离开了。
“真遗憾。”二八关上房门,静坐在布满尘埃的空荡房间中,白皙的手搭在被刻意压平的胸口上,“再多相信你的感觉就好了。”
“就让我在空闲的时间里,多玩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