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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类

【FGO•梅菲斯托费勒斯】密室60分(上)

小丑模样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掐住少女的下颌,眯起眼端详起少女的面容。

“呼哈哈哈,这可真是十分有趣啊。”梅菲斯托愉悦地看着具有和藤丸立香一摸一样面容的少女。原本透着无趣的脸突然鲜活起来,他瞪大眼睛,以近乎吻上少女的距离看着她,手指末端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少女柔软的皮肤中。

记忆中流光溢彩的橙色瞳孔此时毫无生气,橙色的头发乱糟糟堆在头上,少女穿着和地上其他昏睡过去的人一样的校服表明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胸前铭牌上姓氏虽不是藤丸,但姓名却写着立香。

“还有点时间,稍微玩玩吧。”愉快的下了决定,梅菲斯托无视了现在正在隔壁房间累死累活画魔法阵的现任御主,收起巨大的剪刀的手毫不留情扇了少女一巴掌。

击打在柔软脸蛋上的触感让梅菲斯托有些上瘾,但受到刺激挣扎着醒过来的少女捉住了他的手。虽然很容易就挣脱了,梅菲斯托还是装作惊喜的样子乖乖将手放在她手心。


“你是……?”回过神来的少女戒备地看着他,这让他惊喜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受伤,“立香同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忆中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对现状的想法是?”

“等等,你是谁?”莫名其妙的打扮怪异的成年男性,四周躺着的生死不明的同学,自来熟的嘘寒问暖,还有话语中怪异的问题,都让她感觉不妙。

立香想离眼前的人远一些,却发现她的下颌被眼前的男人牢牢锁住。她不得不出声,“那个,能先放开我吗?”

“啊!抱歉,太高兴了就忘记了。”说着让人十分想吐槽的话,男人放开了手,“试图叫醒你们的时候只有立香同学回应了我,还以为是幻觉呢……太好了!”

揉着下颌,立香打量着男人,“你认识我吗?”立香同学立香同学地叫着,她看着那张仿佛浓墨重彩的脸,再次确认了自己确实对男人没有任何印象。

而且,立香觉得如果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造成的话,那么他的精神状态就很值得担忧了。在她能联系到警方之前,应该尽量避免刺激到他。希望医院已经发现了病人逃跑,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立香尽可能乐观地想着,等待男人的回复。

这时男人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装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戏剧部的老师,之前正在和同学们排练《浮士德》。抱歉,这幅样子吓到你了吧。”

“扮演的是……梅菲斯托费勒斯吗?”想到不久后的夏日祭,立香松了口气。因为之前恶意的猜测而有些愧疚,她再次打量了下男人的装扮,不确定地猜测他的角色。

“是的!你也读过《浮士德》吗?”老师显得非常兴奋,但立香只能尴尬地摇了摇头,“不,只是听说过,知道里面几个有名的人物而已。”

“那你之后一定要去读原著,这可是经典!”立香看着狂热安利的老师忍不住又后退几步,脚后跟碰到了一位躺着的同学。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一下子又沉重起来,立香打断了老师喋喋不休的关于《浮士德》的话语,“如果能好好回去的话我立刻就去把《浮士德》认认真真看完!现在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了解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师,你有什么线索吗?”

“……一不小心就兴奋起来了。”有些遗憾地停下感兴趣的话题,老师走过来蹲在立香旁边,看着毫无反应的学生,声音低沉的解释,“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一醒过来就在这里了,门也打不开,我不敢大意,只能试着叫醒你们,但目前只有立香同学一个人醒了过来。”

“立香同学是怎么想的?”老师抬头的一瞬,立香仿佛看到了他在咧嘴笑,到下一秒又是那张和面上的妆容极不相称的担忧表情。盯着老师的脸看了一会,立香觉得是嘴角那拉出弧度的妆容的问题。

和老师一样蹲下,她试着拍了拍同学的脸,但和老师所说一样,毫无反应。她又查看了同学的身体,并没有发现除了钱包手机以外的东西。

最后的回忆中她并没有吃下什么东西,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教室里除了她认识的同班同学,还有其他班上的学生,算上她和老师一共有50人。

如果是全校范围的犯罪,那问题了就大了。目前已知的信息已经让立香想要抱头大呼这是梦还是电影的糟糕程度,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歹她和老师醒了过来,一定能做些什么的,冷静冷静。
然后,立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冷汗瞬间从背上流下来,她侧身面对自称是老师的男人,渐远处的手握成拳藏在身后,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不经意问向男人,“对了,老师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立香可没有听说过彩排也要画上妆这种奢侈的事情。

【银魂】小卷子的高跟鞋小课堂

在人妖店的后台,小卷子被拦住了。

“小卷子姐姐,能教教我怎么穿高跟鞋吗?”她虚虚拽住小卷子宽大的袖口,穿了粗跟高跟鞋的脚别扭站着,没有勇气抬起头看小卷子而死死盯着小卷子和服上艳丽的花纹,用颤抖的语气请求。

相当无礼的请求,但考虑到为何无关人员会出现在仅对相关人员开放的后台,以及,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店长,和他手臂上喷涌的肌肉,小卷子决定妥协。

——才,才不是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钞票呢!

干咳一声,小卷子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将她双手呈上的钞票塞进袖口,一边挖鼻孔一边阴阳怪气地教她,“哈?高跟鞋?那玩意不是一开始就长在女人脚上的吗?世界上就没有不会穿高跟鞋的女人!居然还特地来学,话说你真的是女的吗?”

她瑟缩着,后退一步朝小卷子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至今还不会真是太抱歉了!还请小卷子姐姐帮忙!”

“哦哦,诚意不错嘛,但还差那么一点……”

她会意地再次双手奉上钞票和银行卡,态度非常爽快,并且表示学成之后会告知密码。“小卷子姐姐愿意帮助我吗?”她抬起头,眼里闪烁星光。

“真拿你没办法。”居高临下的语气,小卷子握住她被搜刮干净的手,“就让我来教教你吧。”

“好!!”

中气十足的回应让小卷子愣了。这孩子真的是来学高跟鞋的吗?!小卷子微微低头便可以看到她毫无杂念的眼神,夹杂对自己的崇拜。

——真的是冤大头……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从早到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跟着那个人。

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那人看见自己时的表情。或许是知道的,司空见惯的死鱼眼,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只是一个普通的表情。将脑海中妄想击碎的陌生感。

或许无赖或许客气,但绝不是亲昵。用这样的语气说些话,没有任何不同。

迈出脚步就能碰触到,但那之后便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也许能想象,却绝不是他的反应。类似也好,完全雷同也好,完全不知道,越了解越不安。

因为知道自己绝对能毫无疑虑猜出他的反应。

毫无新鲜感。熟悉的事物和着厌倦,轻易会被自己抛弃。因此倔强着否认。

看不到握紧手心中残留的美好,只有透明的水,或者细砂不断落下,安慰着还有残留。

摊开手一切就变了。

紧握着的也变了质。

会说怎样的话呢,如果是他的话。

会安慰吗,会斥责吗,会摸头吗,会敲额头吗?在不同的关系下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我所希望的,都能够实现,虚幻得无比真实的那个人会在熟人的程度安慰我,摸着头用温柔的语调无奈纵容;他会在死党的程度斥责我,用一点也不轻的力度重重敲出一个包。

无比羡慕,写出来却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真实的自己对那个人来说谁都不是。

期待着,努力着,伸出的手收回,就这么站在最近最远的距离看着他。

不甘而恐惧,不安而抱有幻想。

越来越成熟的他变得陌生。这份感情最终枯萎在紧紧握住的掌心。

承认了,一无所有。

自暴自弃,却无法责难自己。因此消极地被动地将自己毁灭。

他一直在,一切的时间点一条直线,被各种方式定格,被塑造。

想要的话一直在,伸出手向上爬就能买到。

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方式,但讨好的方式早已知晓。

自我主义,满足的只有自己。

一直以来欠缺的,最终明了。

喜欢的,爱着的,想要的,禁锢的,一直都是自己。

没有人比自己更爱自己,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他。

他是所有人的,他是他,他是我的,他是仅被我一人知晓的,依赖我而活,因所有人而死去。

微小而宏大的世界里,伸出手,握住他的衣袖,扬起笑容。
“教我怎么穿高跟鞋好吗,阿银?”

月亮高悬于夜空,照在他的脸上,红色的眼睛半阖,妖艳的和服微遮嘴角,眼尾上挑。

“好啊。”

沉溺在梦中,清醒着将手放在他的手中,被填满的心却感到空虚,将他嘴边的手拉下,“表现得再颓废一些,阿银。”

一点一点,变成满意的模样。

我所期望的,是他。

我所要的,不是他。

但我想要相信的,我所写所爱的,是他。

午夜时分,一定会空荡的公园。

两个主人公。

他和她。

我写他,写她。

阿银,最喜欢你了。所以你也一定一定要喜欢我,喜欢她。

“哈?高跟鞋那玩意不是女人出生就穿着的吗?”小卷子用小拇指挖鼻孔,不屑说道。

她的反应,其实怎样都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也能对我说一句话啊。

呐,拍一下你的肩膀,转头看我一眼呗?

当然,你绝对会回头看我的,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哦。

“为什么突然想学?”

“……因为长大了啊。”

祝我,生日快乐。

“好啦好啦,教你教你,所以不要再找我要礼物啊蛋糕了啊,说好了哦?”

我想要的真的很少,因为拥有的不多。

存钱后,将穿西装的他买下来吧。

现实的理想,绝对会被人嘲笑幼稚,但却再也不在意。

我一定,超开心。

连现在都有,想就忍不住笑出来的幸福感。

以后会越来越贪婪吧,但现在将爪子收起来。

欲速则不达,呢。

一直沉溺在幸福之中,现在,没有任何事物能比他带给我喜悦更多。

加油。

“所以说挺直背走!”

被敲得一点也不疼,但脚很疼。脱下鞋子,已经被磨破皮了。

“贴上创口贴就好啦。”

“脱下,让我试试。”

鞋码的问题不要在意,一定穿得下,因为严格遵守贫穷设定的我不会写下再买一双一样的鞋的剧情。

“嘶——你的鞋,太磨脚了吧。”

嘿嘿,被你发现了。

【刀剑乱舞•包丁藤四郎】凉

不是一瞬间的痛彻心扉,若不碰触也感觉不到疼痛,但轻轻压迫就会反射性曲起手指,以至于不能顺心地书写。

她干脆放下笔,轻轻将文件合上。踮着脚绕过趴在一旁熟睡的包丁藤四郎,她轻手轻脚来到走廊。

低头看了眼指尖,食指和拇指轻轻按压,疼得她吸了口气。

正午的阳光十分刺目,靠外侧的走廊在阳光的直射下仿佛融化般看上去有些扭曲。毫不迟疑地贴着内侧前进,她来到厨房接了盆水。

她端着水回来的时候,包丁已经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被汗浸湿的刘海用发卡别在额角。

将水盆放在桌子空出的地方,她将手浸入水中,而后贴在包丁印着红色睡痕的额头上。

“啊,好凉!”被吓到的包丁随后舒服地眯起眼睛,抓住她的手按在额头上。

然而滚烫的肌肤很快掠夺尽水渍最后一丝凉意,她握住包丁的手,浸入水中。

“稍微舒服一些了吗?”略有些不安,但她看到包丁舒展的眉眼和开心的应答放下心来。

但让她很意外的是,包丁乖乖地将手放在水里。还以为会更吵闹一些呢,她冲朝她笑的包丁回以微笑。

说起来,这孩子说过喜欢人妻呢。双手浸在水中,无所事事地她盯着微微泛起涟漪的清澈水面发呆。也有吵闹着要糖和抚摸的时候,但光是这样得不到人妻的喜欢。

是个乖孩子呢。这句话若是说出来,她一定会带着赞许。但闷热的天气早就将多余的精力蒸发干净,懒散得仿佛挺直腰背已是尽了最大努力。

到底是孩子,不一会,包丁又不满地要求着陪他玩耍,将出神地她唤回神。眨眨眼睛,她失笑伸出食指戳了戳包丁鼓起的脸颊,留下些许水渍。认真想了会,她起身安抚包丁,拉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的抽屉,“我记得是在这……啊,找到了!”

将手摊开,让包丁看到手心中小小的几个彩色的塑料球,“将它放在水里会变大……嗯?不用特地做什么哦,就像这样把它泡在水里就会慢慢变大……会变多大?因为很久很久之前玩过,有些记不清了呢,大概……可能……至少有这么大?”

她不确定地比划出一个手掌般大小,儿时的记忆如今早已经模糊不清,而长大后知晓了原理后便兴致缺缺。朦胧不清的记忆中是慢慢变大的球渐渐消失在水盆里,而后连水盆也不见了。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等到那些树脂吸饱了水的那一天也说不定。突然想起小时候的她听到小贩说泡在水里不仅会变大,而且数量还会变多后,兴致勃勃地买了好多后天天蹲在水盆旁一颗一颗数着。

就像现在这样,将手在水里摊开,盯着水里的小球。不过那时候只有一个人,而同龄的孩子则在水池旁打着水仗。她一直都没什么朝气,所以可以安安静静一个人呆一天。她侧头看向紧紧盯着小球的包丁,那他是否很快就会厌倦呢。不安地抿唇,她悄悄动了动泡在水里的小指。清澈的水面悄悄泛起新的涟漪,包丁的注意力则全放在渐渐变大的球上。

“真的变大了!”包丁兴奋地抓着她的衣袖,布料因水而皱起,但她勾起嘴角笑着回应。

将手中也注入了些许灵力的塑料球交给包丁,她慢半拍地朝着兴冲冲去找兄弟的包丁的背影挥手。

将手放在已经变温的水里,她自言自语道,“等到远征部队回来了,就一起去海边玩吧?”

【FGO•梅菲斯托费勒斯 x Master(♀)】Pain

警告:R15

@Blue Hill 
来,快上车(拍着破旧三轮车的副驾驶座(这玩意有副驾驶座吗(结果还是没上高速我心好痛

——————正文——————

Master不知道如何去形容梅菲斯托的心跳声。和以往靠在胸膛时听到的沉闷的声音不同,从大开的胸腔中,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心脏搏动的样子,心跳声却并不明显。

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

偶尔抬起头换气的时候,master因缺氧而变得混沌的大脑总不自觉将视线定格在梅菲斯托鲜红的胸腔。心脏就在那里默默跳动着,不急不缓,和自己此时喧嚣的心跳完全不一样。

心情因此变得苦闷起来,master垂眼看着梅菲斯托跳动的心脏,慢慢伸出了手。

“Master想要这颗心脏吗,可惜它并不能作为材料啊哈哈哈哈咳……咳咳……”

Master的手捏住了心脏,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划过强健的心肌,成功地让梅菲斯托痛苦地收起笑声剧烈咳嗽起来。看着指甲染上粘稠鲜红的血液,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是很漂亮的心脏呢,就算不能作为材料,做成装饰品也挺好。”

“咳……咳咳……”松开心脏,master用染血的右手和干净的左手捧起梅菲斯托的脸,唇舌将唾液渡入梅菲斯托嘴里。

惨白得仿佛面具的脸色,夸张的紫色发卷,配上艳丽的血色,漂亮得让人恍惚。她微抬头,舔了舔嘴唇上溢出的唾液,双手托着梅菲斯托的脸,“刚才你想说什么?”

梅菲斯托脸上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又挂上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Master你不会真的想要我的心脏吧,它可什么用都没有哦,离开这具躯体就只是普通的心脏……”

“普通的人工生命体的心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master不耐烦地打断他,“除了幼体之外的人工生命体不论是魔术回路还是心脏对我来说都一文不值。”

让我想要它的原因是它是你的心脏。master咽下心声,右手食指抵在梅菲斯托下巴,拇指压进梅菲斯托嘴里搅动着,“该说不愧是英灵吗,身体这方面相当完美,连心脏也是。”

不顾梅菲斯托呜咽着吐出的只言片语,她自顾自的用左手将大开胸腔中的器官归位,将掰开的一边肋骨合上,“但这样的心脏果然在跳动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安心了吗。”从他的口中抽出右手拇指,master将另一边的肋骨也归位,“啧,肋骨和肺真碍事。”

“……哎呀,这就放弃了?”梅菲斯托看起来是真的惊讶了,因正确归位的器官而缓解的疼痛让他有了些许气力。梅菲斯托抬起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心脏,“除去红色的血液,造型可是和恶魔的心脏完全一样哦?”

“所以没有必要看了,还是说你有一遍裸露心脏一边做的癖好?”将梅菲斯托上衣的拉链拉上,她握住他的下体,饶有兴趣地提议,“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介意!!咳……咳咳……”伴随着咳嗽声,梅菲斯托的上衣渗出血迹。

“别激动。”master低头堵住他的咳嗽,“失血过多可就做不了了。”

难得的上位让master有些陌生,简单处理之后她皱着眉将其纳入体内,“唔……”

梅菲斯托上衣渗出的血迹渐渐扩大,她双手撑在梅菲斯托两边,将上面的口也连在一起。

或许是链接了两个口的原因,她感受到明显的魔力流失。与之相对,她感觉到梅菲斯托的气息变强了。

捉住正试图缠住她腰的尾巴,master狠狠一拽,在梅菲斯托闷哼一声时抬起头。但梅菲斯托的手按下她的头,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而她的腰上也多了一只手臂。

几条尾巴尖分别缠着不同的部位,用爱心状的尾巴尖戳着摩擦着。

“哈……”她的手胡乱中碰到了梅菲斯托的胸膛,梅菲斯托还没喊痛,她倒是被湿润的触感吓了一跳,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失去过多魔力而变得迟钝的身体软绵绵趴在梅菲斯托身上,她眼睁睁看着梅菲斯托顺着脖子一路咬下去。

“嘶——疼……”浅浅吸着气,她揪着梅菲斯托的发卷发泄不满。

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与胸腔相连的地方传来,梅菲斯托修长的手抵在她的心脏处,“master可是说了多给些也是允许的话哦,呼哈哈哈哈!”

“敢下手你的伤口就别想好了。”master仅仅轻轻按在梅菲斯托的胸膛就有血液涌出,“我可没有你那么方便,只要补魔什么伤都能好的身体。”

“嘻嘻嘻,开玩笑的哟!”嬉笑的梅菲斯托再次将master拥入怀中。

与其他时候相比,这一场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大部分来自于梅菲斯托的胸口,小部分则是她身上被梅菲斯托虎牙咬出的密密麻麻的小伤口。

“……梅菲斯托你个混蛋!”背靠在墙壁上,master头埋在湿润而充满血腥味的胸口,因下体的动作不可避免地磕碰到,梅菲斯托的上衣早就吸饱了血水通红一片。

“唔,比起混蛋我更希望master喊我恶魔。”带着笑意,梅菲斯托,恶魔如此说道,更加变本加厉动作起来。

【梅菲斯托费勒斯xMaster(♀)】恶魔心脏

@Blue Hill 
没错相信我这绝对是正经的吃醋!(你走
咳,真的啦真的啦!因为master为恶魔心脏日思夜想劳心劳力最后累瘫了,小梅就吃醋说错话了。然后master当然就不客气的扒开小梅的心脏验证一下啦w
……想看小梅一边飙血一边开车的后续吗?(被揍

——————正文——————

“先回去也可以哦。”这么对从者说的master将手从敌方恶魔的胸膛抽出。

紫色的血液从指尖嘀嘀嗒嗒滑落,粘腻的感觉让她皱眉,甩了甩手,她又将手插进下一具尸体内摸索,“接下来我一个人就行。到饭点了来个人叫我。”

那数量庞大的恶魔尸体,堆叠在一起仿佛像山一般,对早已经熟练的master来说,不过几个小时的工作量罢了。


……

“没有呢……”恋恋不舍地将手从最后一具尸体上抽出,粘稠的血液和紧致的肌肉吸附着master的手,发出“啵”地一声。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收获了。”她有些绝望地看着马修怀中个位数的心脏,“辛苦你了,多亏了马修帮我搬尸体,提前做完了。”

“我的身体没问题,前辈才是,连续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只不过是单纯的体力活而已,master虽然想这么说,但积累的疲惫让她连逞强的力气也懒得提起。

朝马修笑了笑,她干脆就这么坐在尸体上,有气无力地垂下肩膀,“累死了,马修你先回去吧,我已经不想动了……啊,也拒绝你把我抱回去!”

耍赖般倒在尸体上,不久后她听到马修渐渐淡去的脚步声。

柔软冰冷的肉体触感无话可说,但并不平坦。随意堆叠的尸体之间留着空隙,躺在上面的master有些难受地翻了个身,却不打算起身。

连日的疲惫让她不由闭上眼睛小憩一会,然后沉沉睡去。


……

朦朦胧胧中,好像在追着一只恶魔,不停不停不停在它后面跑着,尽力前伸的手指勾住了它的尾巴。恶魔因此停了下来,转过身朝她露出扭曲的笑脸。

被吓到的她下意识狠狠攥紧了手,手中的尾巴也被拧成结。
“啊疼疼疼疼——!!”

逐渐恢复的视野中,梅菲斯托托着自己的尾巴,眉间紧锁地吸着气,显然是被她拽得疼极了。

“你怎么来这了?”这么问的master才注意到周围是熟悉的墙壁,“这里是我的房间?”

“是的哟。”梅菲斯托恹恹地回复道,尾巴尖无精打采地垂在床上。

“梅菲斯托送我回来的吗?谢啦。”内心狠狠谴责一番薄弱的警惕心,她双手撑在床垫上直起上半身朝梅菲斯托道谢。

或许是master的错觉,梅菲斯托笑容里仿佛带着嘲讽。但其言语与往常并无不同,一如往常般从中无法感觉到真心的语调和只有癫狂感的笑声,“Master累倒了可不行哦,要钟吗?呼哈哈哈哈哈!”

“我可不想每天被炸醒。”揉了揉额角,她在噪音中彻底清醒过来,被迫醒来的怨气淤积于心,又看到与恶魔相似面容的梅菲斯托,直白的话语便脱口而出,“要不是你们恶魔的心脏太难狩猎我能累成这个样子吗!”

被迁怒的梅菲斯托愣了一秒后弯腰大笑,master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正想道歉时梅菲斯托托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真是粗心大意的master呢,恶魔梅菲斯托费勒斯可不是恶魔哦?”

滑稽的笑脸让本想道歉的master改变了主意,心情变得烦闷起来。明明就不应该笑,明明不是真心的笑,明明想让你……

master抿唇将不合时宜的思绪压下。她伸出手,将手掌心抵在梅菲斯托的左胸膛,“但也可以是恶魔对吧?对我来说,只要有心脏就是恶魔呢……梅菲斯托要不要试试?”

“哦呀哦呀,master你神志不清了吗?”偏头避开梅菲斯托伸出的手,她消耗了一枚令咒,翻身将梅菲斯托固定在床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现在也笑着的梅菲斯托,master拉下他上衣的拉链,“拖你的福,我现在非常清醒,但是非常不高兴。”

“哈哈哈哈,看来我今天不走运啊哈哈哈哈!”梅菲斯托放松了身体,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用小刀划开自己的皮肉。

“……你不反抗吗?”随意扯过梅菲斯托的羽毛,master一边擦拭着喷涌的血液,一边问他。

“就算是我也不想领教三枚令咒的威力。”尽管master避开了主要的动静脉,但梅菲斯托的声音依然变得虚弱,发出的笑声也如心脏鼓动一般低沉。

“安心吧,之后会给你补魔。作为补偿,多要点也是允许的。”master轻轻划开心包膜,看到了梅菲斯托的心脏,“什么啊,这么普通。”

“失望了吗,master?”试图起身的梅菲斯托再次被master压倒,强迫交换了几次唾液。

“意料之中。”master抬起头,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说出的话却依旧毫不客气,“毕竟只是个小丑。”

“正是如此,在下只是个小丑!”

“……不想被我压坏心脏就给我闭嘴!”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蹭在身上,轻柔而又有规律,尤其是当梅菲斯托说话的时候,总让她想要……

……咳。

【FGO•梅菲斯托费勒斯 x Master(♀)】他的安慰

@Blue Hill 
吃醋梗接好w(虽然吃醋已经完全变成暗线了(是根本就没有吧(orz
最开始是真的真的打算写吃醋梗的……改来改去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也觉得微妙的有哪里ooc
呜呜我想写吃醋的梅菲斯托啊,想看他吃醋啊(哭嚎



——————正文——————



“前辈?!”可爱的后辈慌慌张张跑到她面前,眼里满满的是担心与心疼。

被粗糙的纸巾擦得通红的干涩眼角又湿润了。内心抗拒在马修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她自欺欺人地紧紧圈住马修,咬着下嘴唇,呜咽着将泪水蹭在马修的脖子上。

感觉到头发被人温柔的揉着,温柔的声音透过左耳和两人相连的地方传达马修的心意,“没事的,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前辈。”

她却哭得更凶了。

尽管马修乖乖地被抱着,她还是吸吸鼻子松开了手,用带着浓厚鼻音的沙哑嗓音道歉,“抱歉,突然有点想哭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粗鲁地用袖子抹掉眼泪,冲还在担忧的马修笑笑,逐渐找回平时的感觉。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出来很丢脸。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抱着马修就已经被治愈了哦。”

“但是,前辈你现在也在哭……”

“……那是马修太温柔了啊,忍不住想撒娇。”她一边不停揉着眼睛,一边后退,“让我一个人呆会就行!晚餐见!”

……

“砰——”

背抵在门上,双腿弯曲蜷缩成一团,她在腿和双手圈成的狭小范围里睁着眼睛,静静等待泪水流干。

什么也流不出来。

叹了口气,她抬起头,将眼里残留的泪水擦干,看见了正对着她蹲下的恶魔。

“……”很好,真是太好了,她近乎绝望的想到。眼睛却不争气地又酸涩了,泪水不停落下。

“呼呼,呵呵呵,胆小怕事了吗,master?”梅菲斯托伸出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扯到自己面前,用比往常更加愉悦的声音问她。

“不是……”她徒劳地努力着让自己不要再落泪,咽哽着回复,“只是停不下来。”

“你在的话就停不下来。”她移开视线,用嘴喘息着,“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恶魔一瞬间收敛了笑容,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梅菲斯托仿佛和她一样正在哭泣。但恶魔很快又勾起笑容,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揉得一团乱。

梅菲斯托意味不明地笑让她有些不安,但哭太久没力气的身体也无法对梅菲斯托造成有效的打击。

“咔嚓。”

“……梅菲斯托?”她眨眨眼睛,好不容易将视野弄清晰,便看到恶魔一手举着照相机,尾巴缠着一台录像机对准她,脸上还挂着笑容。

“哎呀哎呀,被发现了。”恶魔毫无悔改之意,甚至将她哭得一塌糊涂的照片显示给她。

“梅菲斯托!你个混蛋!快给我!”

恶魔敏捷地躲开她的袭击,手中摇晃着照片,明明脸上还是笑着,声音却很低沉,“你的能耐就到此为止了吗,master哟。”

“还早着呢!”反驳的话与眼泪一同涌出,她睁大眼睛恶狠狠瞪着朦胧视野中恶魔的脸,“只是眼泪不受控制而已!”

一个人的时候最多红了眼眶掉两滴泪。但一旦有人搭话,泪水就停不下来了,一直哭一直哭,到自己都厌烦的地步。

最初是食指屈起揉着眼睛,然而泪水更加汹涌,她双手捏住袖口,粗糙的衣料蹭得生疼反而刺激出更多眼泪。

“停……不下来啊……”连声音也染上哭腔,干脆总双手捂住脸自暴自弃让袖口堵住涌出眼眶的泪。

恶魔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掏出剪刀把玩着,脸上的笑容这下真的消失不见,“很无聊啊,master。”

“那你就让我停下啊……嗝……”她迁怒地朝他大吼。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毫无威胁感,哭嗝更是滑稽,至少梅菲斯托是这么觉得的。

单手将master双手制住,恶魔将她压倒在地,另一只手握着的剪刀卡在master的脖子上,“数十秒,再哭就杀了你哦。”

“十。”耳边清晰传来时钟秒针移动的声音,每一次停顿都和梅菲斯托的声音完美契合。

“九。”

“八。”

“七。”

“六。”她莫名能感觉到剪刀也随着倒数渐渐合拢,冰冷的杀气也渐渐明晰,身体不由僵硬。

“五。”

“四。”她感觉到恶魔愉悦上扬的尾音,本在倒数时渐渐停歇的泪水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三。”

“二。”剪刀划开两侧的皮肤契入肉体,压迫着颈动脉。连呼吸也放轻的她,却不能阻止再听到恶魔愉悦声音而汹涌喷出的泪。

“一。”恶魔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是显而易见的失望至极。

“零。”要死了。她流着泪自暴自弃时,恶魔的身体远离了。

“咔嗒。”门被关上之后,房间里只终于只剩下她一人。

卡在脖子上的剪刀限制了她的动作,就这么躺在地板上,她抹了一把脸。

“终于完了。”

不哭了呢,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前辈,到吃饭的时……前辈你没事吧?!”马修惊慌地将剪刀拔出扔在一边,查看她的身体状况。

她握住马修伸出的手,一如往常一般笑着,“等我收拾一下,一起去吃饭吧?”

【FGO•梅菲斯托费勒斯xMaster(♀)】奶盖给你

“梅菲斯托。”master盘腿坐在床上,食指戳了戳在一旁自娱自乐排练着木偶戏的梅菲斯托,咬着吸管却口齿清晰地叫出从者的名字。

“啊——咕……”梅菲斯托左手操纵的人偶被右手操纵的人偶一剑捅穿腹部,四肢被线拉扯剧烈抖动,在剑拔出身体之后骤然停下。

梅菲斯托微微侧头看向master,尾音婉转上扬,“有什么事吗,master?”

挪动身体凑到从者身边,master将杯沿抵在梅菲斯托青色的唇上,“尝尝?”

梅菲斯托垂下眼看着master脸上快漫溢出的恶意,面色如常地乖乖地抿了口奶盖。

“怎么样?怎么样?”master凑近端详着从者的脸色。宛如白色面具一般的脸没有笑意的时候总让人无端觉得悲伤,而此时衬着唇边一圈白色奶盖倒是一如既往滑稽。

“呼呣呼呣……”梅菲斯托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蠕动的唇型带动着唇边白色的奶盖,差点让mster破功笑出来。扭曲着脸的master强忍笑意等着从者的回复,却没想到梅菲斯托再次专注于手中的木偶。

“啪嗒啪嗒。”右手操纵着木偶不停用剑攻击着左手早已死去的人偶,一点一点削掉一动不动地人偶的身体。Master缩了缩脖子,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梅菲斯托?”

从者顿了顿,加快了速度,几剑将左边的木偶全部削下,左手微斜,孤零零的绳子飘落在地上的残骸上。梅菲斯托曲起左手食指,刮下唇边的奶盖,伸进master毫无防备的嘴里。

“唔?!”口中甜腻的感觉让master打了个颤,生理性地涌起呕吐的欲望。梅菲斯托不知何时卸下右手的木偶,拇指和食指捏住master的下巴,强迫master扬起头吞下口中的奶盖。

“味道怎么样,亲爱的master?”这回换恶魔恶劣的笑着,眯起眼欣赏着master的丑态。

【梦100•阳影】

本来是想发文字的……但是源文件被我删掉了(捂脸

16 Dead End

请去死。
被刀刺进心脏死去。

请去死。
被电锯割断脖子死去。

请去死。
被箭贯穿眼球大脑死去。

请去死。
被整个丢进盐酸池里死去。

请去死。
被炸弹爆炸时四散而去的碎片划伤、被锋利的玻璃刺进肌肉,被椭圆的水泥块击中柔软的腹部,被一瞬间膨胀的气体带到高空重重落下死去。

请去死。
被从天而降的巨大落石压扁成饼。

请去死。
被锋利的木桩从肛门贯穿至嘴。

请去死。
被包裹在渔网里,一刀一刀将露出的血肉割掉。

请去死。
被绑在顶楼的柱子上日复一日晒着太阳。

请去死。
被固定在有水一滴一滴滴在额头上的地下室沙发上。

请去死。
被特地打开的创口处的蛆虫啃食殆尽。

请去死。
请被我杀死。

请将我杀死。

【梦100】你A了之后

公会图书馆。
米亚屈起腿将她虚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上,眯眼看着她手里的书。午后透过落地窗的阳光洒在身上,使人倦得发困。而她早就窝在米亚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音,米亚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托尔做了个嘘声的手指。
距离你A后正好一年,不多不少。

……
第一等待室。
饱受阿菠萝炽热的火焰与卡罗尔的冰雪夹击的墙壁光洁如新。
房间内部漂浮着无数沉眠的王子们的身体。绿色头发的风之少年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压缩成点的气体。双目无神的看着紧闭的门。
距离你A后一个月,被困在等待室内无法逃走的王子们选择了永眠。

……
战斗准备间。
站在中央的魔法阵上,托尔提着锤子,冷冷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而后沉默地转身离开。
距离你A了之后一个星期,除了被困在第一队队长上的托尔,城堡内的王子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国家。
他们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没能救下托尔。他现在唯一能去的场所,是位于世界与世界夹缝之间的公会。

……
公会别墅。
“托尔!好久不见!”米亚笑着和托尔打招呼。额角的汗水和红润的脸色显示他不久前还在战斗,他搂着她坐在托尔的对面。
“她走了。”托尔语气没什么波动,仿佛说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没等她回复,托尔起身拿起锤子离开,“我一直在的。如果你需要我,我一直在的。”
关上门的时候,托尔看见了米亚正抱着她说些什么,以及,越来越狭窄的门缝中两人幸福的笑容。
而你在昨天,永远抛弃了他,他们。

……
你敲响了阿维的房门。
“我能进来吗?”你打开门,探进半个身体朝着才从床上起身的阿维笑。
快速穿上衣服的阿维有些拘谨地摆好两把椅子,“进来吧。”
你这才走进房间。坐在阿维对面,你盯着他紫色的眼睛,“我要走了。”
阿维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不会找我道别的。”
“有咖啡吗?”看着阿维起身去煮咖啡的背影,你双手搭在一起托起下巴,“你可是‘我’的官配,当然找你啦。”
“别这么说。”他敲了下你的头,动作亲昵,“你可不喜欢我。”
“疼……你也不喜欢我啊。”你装模作样揉了揉头顶,无意间拨开了隐藏在头发下的眼睛,“你只是在我身上寻找‘我’的影子。”
阿维没有否认,只是用漂亮的眼睛盯着你,“那么,为什么找我?”
瘪瘪嘴,你歪着头,滑落的头发又将眼睛遮住,“因为你是‘我’的官配啊。”
阿维的语气带着丝严厉,将你曾经喜欢的王子们的名字一一念出。
“我喜欢他们。”你轻飘飘回应着,“或者声音?”
阿维看着你,你也看着他,咖啡煮沸的声音围绕在身边。
许久后,他移开视线,“咖啡好了。”
“时间也到了。”你接过咖啡,摩挲着杯沿,“你再也等不到‘我’,我再也无法成为‘我’了。”
咖啡的热气蔓延开,将阿维与你之间的空间模糊,你对自己下了判决书,“我放弃了。”
“我无法成为‘我’。”你抿一口咖啡,是好喝又熟悉的味道,像你自己煮的一样,“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去寻找新的‘我’,这是很容易的事情吧,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们。”你捧着咖啡,热度从手心传来。你舒服得眯起眼睛,“或者说,已经找到足够多的了。”
“少我一个也不少。”你放下空掉的杯子,“我放弃了,你呢?”
“永别了。”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